别哭忍着点我慢慢的就不疼了

两个月后颜柯出院但……顾掣峰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人呢”

门从外面打开刚下班的顾掣峰睁大眼睛一看病房里空荡荡的被褥、水果、鲜花什么都沒有了甚至连凳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一点鲜活的气息都沒有有的只是冰冷的白色

心脏急剧的跳动冷汗从头上往外冒她呢她人去哪儿了

转身飞快的跑下楼前往值班的护士那儿语气急切的问道:“人呢人去哪儿了”

无头无脑的话让护士一头雾水顾掣峰皱紧眉头严厉的再次强调“我问的是住在7o5病房的颜柯呢她去哪儿了”

护士这才想起來眼前这位“蓬头垢面”的就是大名鼎鼎的临峰总裁顾掣峰他太着急了着急到她刚指了一个方向还沒來得及说话他就风一般的跑了出去朝着她指的方向并且还低声的抱怨着“你们医院是怎么照看病人的让你们照看个病人也照看不住都那么晚了还让她一个人呆在外面……”

“你在这里干什么”季棋从值班室里出來看到呆呆愣愣的护士手指指着一个方向表情有点奇异不由得开口问道

护士小姐一听想起季医生和他是朋友立即结结巴巴的解释道:“不、不是我想说的顾太太早上出院了啊……并不是我们照看不周啊……”

眼睛又放到那人影的消失处心想难道顾总不知道还是他和顾太太吵架了

季棋一听就知道是谁了耻笑一声“行了别管他了他现在就是个神经病”

眼神忽然变得九远起來是啊他是个神经病是个幸福的神经病如果可能得话他也想做一个这样的神经病呢……

“顾掣峰”那一日颜柯在医院消失他冷眼看着他像无头苍蝇一般找了她一天一夜想了许久才终于拨通了他的电话

在接到他电话的那一刻他清楚的知道顾掣峰其实也有一瞬间的迟疑和烦躁但他知道他肯耐心的听他说话只是为了颜柯

“你想说什么”他极其冷淡的回答

他自嘲的一笑为自己莫名其妙的行为他故意卖了个关“我打电话给你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想要说什么吗”

“你知道她在哪儿”

话是问出口的语气却是肯定而憎恨的他知道他必定是误解了他以为是他将颜柯藏了起來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他轻轻一笑反问

顾掣峰沉了声音“季棋我了解你就像了解我自己”

几句话道出了一起长大一起捉弄女生一起闯祸同穿一条裤的事实他什么都瞒不过他亦如当年

他明明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都是颜柯他顾掣峰在心思还未明朗的情况下敢登上他订婚典礼的舞台抱住了即将坠地的她让他对他更加恨之入骨也让她对他爱入骨髓

也是从那时起他季棋开始迷失方向可那是他季棋的订婚典礼他顾掣峰凭什么

他咬了咬牙不给他痛快“你不会以为我将小柯藏起來了吧”

顾掣峰沒有说话很明显的是肯定他笑了笑“顾掣峰其实有时候你也不是很了解我若是她真的在我手上我不会让她一身伤待在家里的哪怕她再拧”

那边传來声音顾掣峰似是想挂断电话他暗自嘲笑他的不冷静却很快的道:“不过呢……我知道小柯有个朋友好像叫什么……”

“叫什么來着”他故意吊着他的胃口在他出声咒骂之前笑道:“嗯好像叫刘霞”

刘霞多么普通的名字云川市上千万人中起码有几千个叫刘霞的女人

谁知顾掣峰却很快的挂了电话“谢了”两个字落入他的耳中让他苦涩又难堪他可曾说过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也想将那个女人藏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只是有些话一旦不说过了时机就再也沒有说出來的必要了他想藏也许他能藏但她一定会哭哭得肝肠寸断

她的眼泪本就是他的鹤顶红肝肠寸断他如何忍心

他想他跟顾掣峰之间最大的不同是他比他狠的多顾掣峰狠得下心去逼迫她也舍得下尊严去诱哄她而他也许逼迫过但终究属于半途而废

爱情不是等來的有时候手段和狠心必不可少最怕的也就是半途而废他两者兼有如何赢

“咚咚咚”

电话铃响起手忙脚乱翻着钥匙要开车门的人烦躁的接起电话他在医院里找了一圈沒找着人想起房间里的整洁干净这才想起她说过今天好像要出院

正准备去颜家找人沒想到车钥匙不知道去哪儿了电话还好死不死的响起來口气自然不太好“有话快说现在是下班时间希望你能说话谨慎些”

意思竟然是威胁肯定沒看來电显示瞧这就是疯的世界常人无法理解

季棋九九的一笑不咸不淡道:“我也不知道我要说的算不算是要紧的事呢”

顾掣峰刚好找到钥匙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立马想挂电话但季棋向來是幸灾乐祸的主儿“季棋你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我沒工夫陪你瞎扯”

车启动季棋也挂了电话顾掣峰正觉着奇怪手机滴的一声又响了起來照片上颜柯和略微秃顶的男人坐在一块嘴角带笑烛光点亮温馨了两人的眉眼

季棋很体贴的在旁边附了一行字“烛光晚餐情浓意浓祝贺小柯成功甩了你愿你也快点找到好归宿”

手机在手心里被摩挲的咯咯作响一双盯着那照片的眼快要喷出火花相亲谁允许的竟然还是这么个秃顶的老男人

颜柯你真有眼光

倏地的一下车一溜烟的驶上了地下停车场直往那熟悉的口味轩奔去竟忘了给他短信的始作俑者如今可能正偷着乐

温馨的餐厅内烛光满室优雅的音乐低扬似流动的溪水缓缓萦绕在人的周围令人说不出的舒心

“谢谢”碗里多了一块鱼肉颜柯不得不出声道谢

委婉温柔的模样让对面的男人一阵痴迷半真半假道:“你真是太客气了这么多年沒见了今天能碰到你是我的荣幸更何况你还肯赏脸陪我这千年光棍吃饭我实属三生有幸是不是”

说完自己又呵呵笑了起來弄得颜柯有些不好意思“贺哥这么多年沒见你到还是那么风趣”

坐在颜柯对面的男人正是如今事业有成的贺凌

她今天出院准备出门买点什么就碰上了多年不见的贺凌想起当年他对她的照顾在他诚恳的提出共进晚餐之际也就沒有拒绝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选择了口味轩

“呵呵”贺凌一笑又自嘲道:“难得你还能认出我我以前的同学、同事好多都不认识我了你看我这肚还有这头”

他指着自己的啤酒肚和微微秃顶的头颜柯也笑笑心里颇为唏嘘如今在商场摸爬滚打的人如若想要上位若沒有结实的根基哪个不是靠“喝”出來的更何况贺凌是个那么努力的人压力大秃顶很正常只是对于他可惜了才不过中年……

“其实你还是老样的我认出來很容易的”颜柯真诚的说着他除了了福其他的确实沒怎么变

“你觉得我沒变我倒觉得你越來越瘦了來多吃一点”贺凌也不跟她争论说着又拿公筷夹了一点东西放进她的碗里

颜柯也不好拒绝只能一一接受正要放进嘴巴里一道不阴不阳的男音身后响了起來“怎么样还好吃吗”

他怎么來了

颜柯身一僵暗道不好耳边已经传來了某人灼热的呼吸“亲爱的”三个亲密无间的字落在耳朵里硬生生的让她在这秋高气爽的季节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你怎么來了”颜柯僵笑着回头问道

白色的衬衫穿在身上略微褶皱含笑的眉眼深邃无敌让人窥不见其中的深浅颜柯默默的掐手指完了打翻醋坛了

谁知顾掣峰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旁若无人的把手撑在她旁边的桌上将她圈住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我不來难道还等着我老婆相亲成功请我去喝喜酒”

颜柯自知是自己的错暗自撇撇嘴沒敢说话她本來想告诉他一声出院的事情但是颜母把她的手机拿走了根本不允许她打电话

他这会儿找上门來必定是去过医院了的

想想他忙着工作一整天回來还要为她奔波劳累心里又开始愧疚出口的话也变成了沒骨气的低语“你吃饭了吗”

听着她的关心顾掣峰才微微觉得好受了些但一想到对面的相亲男想起照片上两人言笑晏晏的模样心里又不舒服起來故意开口道:“小柯这是谁你新认识的朋友”

颜柯这才想起來忙想介绍“哦他就是”

话还沒有说完贺凌已经主动的伸过手了“你好顾总我是云飞的贺凌”

“贺凌”

顾掣峰顺势在颜柯身边坐下细细的咀嚼着这两个字似在认真的回想自己的记忆中是否真有此人心里却暗想前任老板想追他老婆逗他玩呢

颜柯一见他若有所思的神色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悄悄的看了看贺凌的脸色虽然坦然但她仍然怕贺凌下不來台立马解释道:“他就是我以前的老板”

又怕他真的“想不起來”于是好心的一字一句提醒道:“你忘了吗我以前是在云飞广告工作的”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似乎在说你快点说“你想起來了否则我让你好看”

顾掣峰一见凝着她的眼里果然出现了一丝笑痕当真好像想起什么來了“哦原來是贺总啊真是不好意思近日來忙着照顾我老婆脑有点不太好使一下想不起來你别太在意啊”

话这么说着手还故意的往颜柯肩上亲密的搂抱宣誓主权一般颜柯虽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这样亲密可听着他口中的“老婆”心里甜滋滋的也就不那么斤斤计较了

但见对面贺凌的神色变得不那么自然想起他刚刚的话暗自又挣扎了一下在收到顾掣峰恶狠狠的警告眼神后又略微瘪下來只能任由他的顽劣了

“沒事顾总日理万机贵人多忘事在所难免贺凌岂有责怪之理”

贺凌笑笑早就猜到了两人的关系心里不舒服却也不扭捏佯装看不见他们的亲密互动顺着顾掣峰的话客气道

顾掣峰來了饭局哪里还进行得下去两个男人围在身边重点是其中一个还虎视眈眈的威胁着颜柯吃什么都不香了

匆匆结束了饭局贺凌便主动先离开留空间给二人他人一走顾掣峰就傲了起來走到地下停车场背着摄像头抓过她就往墙上按以吻封喉

唇齿被他弄得生疼他却不管不顾如狼似虎当真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下去

颜柯忙中抽空的想这男人果然饿不得饿极了的男人不仅容易打翻醋坛还容易变成狼

“又不专心”惩罚似的一咬惹得颜柯回神不满的瞪他

谁知他竟温柔舔了舔自己咬过的地方讪笑道:“如果我不來是不是当真打算跟着他走了”

“嗯”这低沉的嗓音如果她沒有听错的话里面应该是有委屈的吧

可能是她眼中的疑惑及震惊太过明显了顾掣峰恼了又吻了下去压抑的喘息让安安静静的地下停车场突然间变得热闹起來

轰轰烈烈的热吻结束颜柯看着他漆黑如碳的脸忽然好想笑当真“噗嗤”一声就笑出來了

顾掣峰恼了“笑什么”

“沒、沒什么”颜柯仍然在笑靠着墙壁不可抑制潋滟的红唇泛着莹润的光泽弄得顾掣峰又想去吻她

“我们结婚吧”

“什么”顾掣峰似是怀疑了自己的耳朵竟然怔愣的反问了出來

“我们结婚吧”

颜柯抱着他又一次肯定的出声既然这个男人她放不开她也不被他放开那么久在一起吧永远在一起不要再分开

好久被抱着的人浑身僵直一点反应都沒有颜柯不由得奇怪起來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不无恼意的嘀咕“我在跟你求婚哎你不要这种反应好不好”

谁知顾掣峰却忽然抓住她乱戳的手指硬声硬气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什么”

颜柯忽然觉得自己爱上的是一颗榆木疙瘩她只不过是求个婚用得着这么不给面吗转身推开他嘟囔道:“不答应就算了等着答应的”的人满大街都是

后面的话被人生吞下去脑混乱的时候她听到那人霸道的宣誓:“戒指都带上了哪有那么容易走的想要别人下辈也不想”

颜柯又气又好笑这么男人当着她的面怎么就说不出缠绵的话呢

不行下次一定不能放过

手上的戒指闪闪光地下停车场的一隅吻还在继续温度还在上升情持续燃烧明天一定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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