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寻找粗跟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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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外面都在疯狂地传着摄政王和摄政王妃成婚后第二日居然不进宫请安,都在谈论着两人的大胆,但人家皇上和太后硬是一个字都没说,任由着两人了。

众人都是心中有疑惑,但却也不敢妄加谈论一个字,因为摄政王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于是君倾洛跟落琪就在马车里承载着众人疑惑地目光缓缓行驶到了皇宫。

马车进了宫门,没有停下,直直地向后宫走去。

因为是摄政王的马车,所以没人敢拦,落琪知道,这只因为君倾洛考虑到她的缘故,所以不让她下车多走动。

落琪和君倾洛在到达了后宫之主的太后宫中时,发现后宫的三霸,皇上,皇后和太后都在。

落琪和君倾洛两人并肩缓缓走入大殿内,君倾洛牵着落琪的手,两人分外的和谐恩爱。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落琪本来是要行大礼,可是君倾洛紧紧握着落琪的手,让落琪只能略微行了个小礼。

高堂上的三人都是一同皱了皱眉头,不悦地看着底下的二人。

庸荣的太后先用凛冽的目光扫了一眼低着头的落琪,落琪感觉到了一阵冰冷的目光扫过头顶,却没有任何动作。

“是不错,比寒儿取得公主强多了。”突然响起太后威严的声音。

落琪微微一愣,却没答话,但一旁的皇后自然就不乐意了,自己的儿媳妇被婆婆批评不好,自己的面子也挂不住。

于是皇后牵强地扯着嘴角笑着就跟太后说:“母后,您说笑了,乐儿那丫头可是大漠最受宠的公主,怎么就比落琪差了。”

面对皇后不知进退的话,太后先是眼里闪过一丝不满,然后才冷然地道:“乐儿那丫头以前是大漠最受宠的公主,可眼下却是朝雪的太子妃,不关乎大漠任何事,皇后你莫要在分不清了。”

皇后听了太后的话后,眼中突然闪过一阵慌乱,然后赶忙解释:“是是是,母后说得是,您看儿臣也是一时被忙昏了头,母后您别在意。”

皇后自知触犯了大忌讳,也不敢再反驳太后的,于是笑着讨好着太后。

可太后就是不乐意,不知道是跟皇后之间有什么仇恨,太后没搭理皇后,指数看着底下的落琪,面上才稍微好看一点。

“琪儿,到哀家身边来。”太后向落琪招了招手。

落琪愣了愣,先看了看旁边的君倾洛,看到君倾洛微微点着头,才缓缓上前去。

而皇后因为太好没搭理她,面子上挂不去,有些愤恨的看着走上前来的落琪,把气撒到了落琪的身上。

“好你个落琪,大婚后为何不来宫中请安,直到今日才来,本宫看你是因为有摄政王撑腰所欲胆大妄为了吗?”

皇后的尖声咆哮,让旁边的皇上和太后心中都不由得冒出同一句:蠢货!

于是在皇后吼完后,君倾洛黑着一张脸开口了,“皇后若是觉得琪儿对你不敬,大可对本王说,是本王允许的!”

君倾洛冰冷地仿佛从冰窖里穿出来的声音,惊的皇后浑身抖了三抖,惊讶的盯着君倾洛发愣。

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皇后气的站起身子就指着大殿之上傲然站着的君倾洛。

尖锐地叫声:“摄政王!你别太放肆了!这里是皇宫,整个朝雪都是皇上的,你是皇上的儿子,应该唤本宫声母后!”

皇后此话一出口,下意识的心里突然凉了一下,暗道完了,但自尊心强大的她不允许自己退缩,于是非常气恼地样子看着君倾洛。

一旁的太后和皇上都惊讶了,不可置信地望着皇后,仿佛也没想到皇后说话居然带上了君倾洛是皇上的儿子,该唤她母后。

要知道,君倾洛最讨厌的人就是皇帝古晋,最恶心的,就是皇后了,如今她居然敢如此吼他,还妄图跟他谈论上一辈的事。

原本快走到太后身边的落琪听了皇后的话后也冷下了脸,一脸冷意地望着皇后,杏眼里是深深地冰冷,仿佛皇后刚刚说的是她一样。

确实,皇后确实是教训了落琪,可落琪生气是因为后一句,皇后骂君倾洛的那句。

居然敢骂她的男人,就算是皇后,也不行!

落琪上前一步,挡在皇后与君倾洛之间,冰冷的眼神望着皇后,然后冷冷地道:“皇后,请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词,不是说朝雪的皇后出自名门吗?怎的会如此不堪和无礼,先不说你是不是洛的生母,就光说皇后和洛母妃的事,你就没脸责怪他!”

还没等皇后回过神来,落琪继续道:“皇宫不欢迎我们二人,走就是,不论悲喜,天下之大,又不止是朝雪能够让我们立足,最后再警告你一次,皇后,我最后再叫你一声皇后,请你记住,今日后,不要再喊错了!”

落琪霸气地说完这一段话,大步地朝着殿下走去,经过君倾洛的身边时,拉住君倾洛的手,硬是把君倾洛拉出了大殿外。

大殿外,落琪放开了君倾洛的手,双手环住了君倾洛的腰间,头靠在君倾洛的胸膛前,感受着君倾洛的心跳,落琪闭上了眼睛。

“洛,对不起,刚才拉你出来,我知道你恨他们,但他们毕竟是朝雪的皇帝和皇后,你现在没有实力跟他们抗衡,我们走吧,去大粤,好不好?”

落琪委婉地说劝着君倾洛,君倾洛原本冰冷的眸子渐渐被暖意所代替,心中留给他母妃君未央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渐渐被落琪侵占了。

他紧贴着落琪的额头,“好……”

大殿内,三人怔怔地许久都没回神,等回神后,太后和皇帝愤怒地眼神都能把皇后给吞没了。

“蠢货!”皇上古晋怒吼一声。

皇后立马跪在了古晋的身边,颤抖着身子向古晋请罪,“皇上赎罪,臣妾刚刚……也是替母后和皇上责怪那落琪和摄政王啊……”

古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坲了坲广袖,连眸光都懒得给皇后。

“不过,落琪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

二月初五,大婚后三朝回门的日子。

落琪一大早就梳洗穿衣好了,穿的隆重而华贵,全身艳丽多姿,脸颊上满是浓浓的笑意。

今日是她回门的日子,落琪的心里很高兴,两天没见袁氏等人,她倒是想得慌,所以今日一早便起来了。

跟着她一起弄好的还有摄政王君倾洛,今日两人还是穿着大红色的衣衫,明目张胆的秀恩爱,而且一秀就是好几日。

落琪这几天是越看君倾洛越帅了,君倾洛黑衣的时候,霸气冰冷,白衣的时候,温柔体贴,紫衣的时候,华贵优雅,红衣的时候,绝世妖孽。

因为见过邪玉公子穿红衣时的样子,落琪本以为君倾洛会不如邪玉公子穿红衣好看,却发现君倾洛穿红衣时少了冰冷,多了丝邪魅,让落琪目不暇接。

君倾洛太妖孽,这个她承认,不然怎么配得上第一公子之称。

两人都梳洗好后,君倾洛主动牵着落琪的手,两人恩爱的走到门前上了回将军府的马车,然后坐在马车上两人才相视一笑。

“琪儿,你有没有觉得嫁给我后悔了?”君倾洛突然无厘头的冒出来这一句。

落琪一愣,随即绝色的脸蛋上一丝愤怒闪过,怒瞪着君倾洛,“该死!说什么呢,我才要问你有没有后悔呢!”

君倾洛一副妖孽的样子,邪笑着,“我怎么会后悔,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亦是如此。”

君倾洛直直地看着落琪,发现落琪今日是格外的美丽动人,不由得心下一动,然后缓缓向落琪靠近。

就在快要靠近落琪的时候,落琪突然出声:“打住,马上就要到将军府了,不要闹。”

于是,某妖孽就无奈地靠在了马车中,委屈地眼睛盯着落琪盯了一路。

终于,马车缓缓停下,二人才下了马车。

落琪刚一下马车,就看见了袁氏和落天众人早已等在了将军府门前,门前还停着另外一辆马车。

众人一见落琪和君倾洛下了马车,都迎了上来,而落琪也笑着走到了袁氏的身边,眼角一滴泪水滑落。

“参见摄政王,摄政王妃。”众人行礼。

落琪一惊,连忙让众人起身,然后才道:“爹,娘……”落琪眼里闪着泪花。

袁氏不由得一阵心疼,却忍住泪水,“哭什么,应该高兴才是。”

落琪掩面点点头,然后看见了袁氏身后的落豪和郭莉棉,欢快地叫了声:“大哥……大嫂!”

被落琪这么故意一戏瘧,郭莉棉却没脸红,只是看着落琪兴奋地道:“小琪!”

一旁的袁氏就开了口:“豪儿和棉儿是专门等你回来,说是要先见了你们一面才回门去。”

落琪听了后感动地回过头看着郭莉棉和落豪,两人都无所谓地笑着,不一会儿就跟落琪打成一片,然后落天让众人进了府内。

落琪这才注意到,原来众人的身后,还站着燕秋娘和落叶母女,两人正在以愤恨地目光望着自己。

落琪轻笑一声,暗道两人真蠢,自己现在是摄政王妃了,她们还这么看她,难道就不怕她一个不爽砍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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